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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年纪稍长又来得晚的暄娘却是个话篓子,三言两语都将话牵扯至月娘的身上。

月娘出于情面,便偶尔与她说着话,一旁的谢观怜无人问津。

石桌旁放着煮茶的小炉子,蒸腾的热气与梅香交织,夫人们围坐在月娘身边,左一句,右一句地闲聊。

月娘神色怯怯,连回应都来顾不及,全靠身边的小雪才能缓一口气。

谢观怜瞧她几眼,发觉月娘虽身份尊贵,但显然根本不习惯这种场景,尤其是那些夫人只想着与她搭话,这种氛围让她脸烧得厉害。

月娘浑身不自在,直往谢观怜这边靠,还小声地道:“早知晓会遇上暄娘子,我应与你单独去其他地方的。”

暄娘子为了能与月娘交好,几乎每日都会去窜门,月娘心中不想与之结交太深,但每每都不好驱赶人。

谢观怜莞尔,手搭在月娘的手背上安抚她。

月娘咽下气,靠在她的肩上,一搭没一搭地听暄娘与那些夫人畅谈。

那些夫人都是冲着结交月娘而来,谢观怜无事便倚在长栏上,看不远处的冰嬉。

正在冰上的朗明高刚赢一球,不经意转头,蓦然间看见了不远处倚趴长栏上的女子。

那女子头上并无过多簪饰,只有一朵小绢花,衬得云鬓雾髻,眉眼承情。

风亭中人金钗美貌的夫人不少,但他一眼就看见了谢观怜。

见她脸朝着这方,以为她也在看自己打球,心中油然升起一股子志得,甚至忍不住在心中想,她上次拒他手帕或许并非对他无意,而是碍于守寡的身份。

看来他得再找个机会与她结交。

朗明高模样好,且会花言巧语,最会的便是勾搭寡妇与已婚夫人。

哪怕来了寺中也改不了这种习性。

郎明高喝了口水,然后转身继续投入其中,为了能让谢观怜看得更清楚些,甚至越打越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