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问:“放开你,会乖乖听话,不发声,不靠来吗?”
腔调如往常般冷静自持,仿佛丝毫没有被刚才所影响。
谢观怜盈目望着他点头,而这副模样极其不具备令人信服的能力。
沈听肆盯着她的脸停了片刻,随后再冷静松开捂住她唇的手。
被松开的谢观怜猛地攥住他襟口,踮起脚尖,近乎是一息间咬上了勾引她许久的喉结。
喉结似是他的敏感之处,被她咬上的瞬间,他眉头蹙起,情不自禁泄出一丝喘息,随着颈那块皮肤绷紧,青筋鼓得明显。
像是动情时受不住翻涌而来的情。潮,舒爽得把秀隽的脖颈往后昂,让凸出的喉结顶着皮肉滚动在她的舌尖上。
只是舔了下他的喉结,就能听见他又欲又漂亮呻。吟。
谢观怜不敢去想,若是真有一日他在床榻上发狠时,会不会呻出更色。情的声音。
她的心在胸腔发潮般地跳动,被他叫得刺激了浑身上下,仿佛也有种感同身受的快。感。
还不待她多感受,便被青年蓦然推开。
长久的萦绕在如同春。药般的檀香中,谢观怜早已软得提不起丝毫力气,被推开后便绵绵地跌在地上,裙裾绽如一段淡紫色玉英。
她茫然无措地仰头望着他:“悟因……抱歉,我并非是有意的,只是、只是刚才我也很难控制,这里很难受,不停地乱跳,脑中也乱糟糟的。”
青年向来把控平稳的情绪,在与她对视的眸中有了细微的变化,尤其是轻滚喉结上的那颗黑痣,被濡湿得越发色气。
“你别将今日之事告知别人……我、我在屋内缓缓。”她泪眼婆娑地捂着心口,眉头紧锁,委屈得将下唇咬出深深的红痕,似也不知刚才为何会做出那种行为,娇气得如刚从水中打捞出的鲛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