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家郎君方破格抱了一女子,应当与她的关系很好,故而才这般出言。
孰料青年淡然摇头,脸色平静随和得看上去并不太在意,哪怕语气仍旧温柔。
“找个风口,丢了吧。”
“哦,丢……”小岳以为是准许他下山时带过去,随后又快速地反应过来郎君说的是丢了。
万一人家娘子转头又来寻这帷帽呢?
小岳还想开口劝一句,但与青年温和的目光对上,背脊无端窜出一股寒凉之意。
“是。”
沈听肆踏上石阶,缓步往上,“你去请那小姑娘时,她可有问你什么?”
小岳不知他为何会如此问,如实说:“奴最初是找了个姑子去请她,小姑娘见是奴,她还很警惕,先问了奴的名字,谁家的人,再问我寻她作何。”
说到这里,他心中纳闷,想不通小姑娘这询问的顺序怎是这样的。
沈听肆闻言眼底慢慢泄出柔情的笑,续问:“还有呢?”
小岳敛下纳闷,语气蔫耷耷地道:“然后奴就说是她家娘子受伤了,她一听,然后就哭了一路。”
“一路上边哭边问你什么?”
小岳挠头,如实回答。
小姑娘问得可多了,一路上没停过。
沈听肆听完,轻赞道:“她比你要聪明。”
冬日上
山的小路没有多少树,大多是光秃秃的树桩,所以怎会连人一路都快跟上竹林了,都还没有发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