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德园中的那美貌小寡妇。
在迦南寺做帮佣的人,私底下聚在一起都会议论这群年轻的寡妇,甚至还有不少人幻想夜里乘人不备,摸去明德园找那些小寡妇快活。
而那些寡妇中,刚才那位姓谢的寡妇生得模样最好,被人议得最多。
不过也都是嘴上说说罢了,这群年轻寡妇都是有身份之人,想他们这种只敢在心里和嘴上说,不敢真的
去。
朗明高很难遇上她,忍不住看得久了些,直到身边的人开口唏嘘。
“那好像是明德园的小寡妇吧,模样真俊俏,可惜了,年纪轻轻就死了丈夫。”
就是这种语气,像极了阴沟里的老鼠觊觎月光,妄图用沾满污秽的手,将圣洁的拉进泥里拼命践踏。
朗明高收回视线,随口回答道:“说明她和我们一样,命不好。”
虽是如此说着,但郎明高却暗自留意她离去的地方。
另一个帮佣见他兴趣不高,没再议论此事了。
聊了一些旁的,朗明忽然高侧首对身边的人道:“好像红漆不够了,我去看看还有没有。”
身边一伙的帮佣不疑有他,顺口说道:“顺便再要几匹布过来,这里刷完,将小观音盖一盖。”
“好。”朗明高点头。
朗明高借口走出观音殿后略微整理了仪容仪表,又转蹲在院中的铜钱水缸前搅碎霜花,待到将身上沾的彩漆简单地洗干净,才不紧不慢地朝另外一边走去。
谢观怜要上山找悟因,不好带着小雾便让她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