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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如此冷静,谢观怜也不担忧,扶桌起身与他请辞:“既有人前来寻法师,怜娘便不打搅法师了。”

沈听肆对她颔首。

谢观怜行出院内,恰与侍从领来的人迎面撞上。

原以为是哪位香客前来论佛听禅,未曾料想竟然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男人。

男人面冠如玉,长眉冷眸,内着暗纹金丝锦袍,外披玄色毛领大氅,身形健硕颀长,周身气度凌冽难以接近。

她美眸含诧,与他对视上:“是你?”

拓跋呈也没料到她竟从小舍中走出来,亦是一怔,遂闻她脱口而出的惊讶,眉心微扬,开口道:“你怎会在此?”

他像是忘了上次的不愉快,神态自然地问她。

谢观怜刚刚问出那句话后,心中已然生悔,她与他本就不熟,何须主动来搭话。

他不回应,亦或不认识她倒也罢了,偏生他还顺着她的话熟练地交谈,她不好不回应。

谢观怜乌睫轻敛,柔声道:“与悟因法师议论佛法,现正离去。”

迦南寺中比沈听肆对佛法研究透彻的人甚少,不少人为了能听一场法会不远千里而来,甚至连王庭的高僧也时而会遣派弟子前来与之谈经论佛。

这已是常态,所以拓跋呈并未多想。

倒是没想到竟会在临走之前,还能遇上她。

拓跋呈目光垂落在面前螓首蛾眉的女子,细项微垂,露出一截白皙融入雪的肌肤,春黛双蛾嫩,秋蓬两鬓侵,清冷之中还有成熟之韵。

他不禁看得有些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