濒死的回忆如浪潮般汹涌而来,苏时晴这个骗子!她一口一个仙门铁律,不能与自己成婚,转头却还是嫁了妖修吗?她是不是从未爱过自己?可是这样的话,她当年又为何将一对心爱的灵犀宝剑送给自己一半?
混乱的念头如蛛丝般缠绕着他,他恨不得将燕南乔一掌打死,有忍不住想将他护在羽翼下好好疼爱,他是时晴的骨血啊。
“爹爹?”直到昭烟在一旁提醒,他才终于回过了神,右手轻拍着昭烟的佩剑道,“小友,这灵犀宝剑原是一对,我这一把也是多年前为友人所赠,敢问你的母亲她还好吗?”
“禀告灵帝,我的母亲她已离世多年。”
苏时晴,你已经死了吗?我连一句话都问你不得,你竟然敢死,灵帝一时百感交集。
“可是我的母亲从未踏足妖界,更是不会剑法。”
灵帝蹙起眉头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时晴一向爱剑成痴,又怎会将长剑转手他人,这小子到底是不是她的后代,还是谋害了她的凶手的后代?
“爹爹,女儿跋山涉水,累去了半条命,咱们有话晚些慢慢讲行不行啦!”
“好。是老夫无礼了,几位小友快快请进,让我赤羽一族为诸位接风洗尘。”
晚宴过后,众人各自休憩。
昭烟舒展翅膀,与灵帝一道往歧鸣山上方飞去,她好久没有肆意在高空飞翔了。烈火在下沉的夕阳周围燃烧,歧鸣山所有的鸟儿都知道,她们的火凤凰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