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我去找水给你喝。”柳如意说着,就要往外面走去。

薛鸣玉猛烈地咳嗽起来,又绊住了她的脚步。如意连忙将薛鸣玉搂在怀中,为他顺气。

“如意,不必着急。我接下来说的话,你且记住了。这宫殿之中住着一位老者,他正在医治我的疾病,你若是见到他,不可无礼顶撞。”

“好。我晓得了。可是鸣玉你在湖面上的时候还好好的,现在怎么就病成这样了?”柳如意心中焦急起来,那位老者是不是就是将他们带下来的人?他又是否会坑害鸣玉。

“我……自幼胎中带毒,多亏师傅和这位前辈相救。现下,他是重新……”鸣玉话还没说完,又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

“不说了不说了,我们不说了。”如意轻拍着薛鸣玉的背,“你说什么,我都照办就是了。”

接下来的几日里,如意自是衣不解带,无微不至地照顾着鸣玉,那位老者每日来一次,为薛鸣玉扎针,放血。

每次看着黑漆漆,似死蛇一般的血沿着薛鸣玉的手腕蜿蜒而出时,柳如意的心都在颤抖。这位老者真的是在救鸣玉吗?

这日,老者再次来到紫宸殿中,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今日紫宸殿外的水流比往常的慢一些。他环顾四周,落着灰的珊瑚薄片安静的堆积在角落中,没有显示出任何异常。

等他再次踏步朝着薛鸣玉走去时,“啵”得几声轻响,竟有几片珊瑚薄片撞到了他的衣袖上。

老者抬眼间,只见大殿中的珊瑚薄片悬浮在空中,如触电的蛾子般颤抖着。只听得一声“去” 薄片化作利刃,如雨花般前赴后继向他袭来,有那么几片已然扎进了他的血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