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易坤哂笑起来,“到底小时丫头知道心疼情郎啊。”
他侧头看了看薛鸣玉道:“我一个毒入骨髓的废人,又能做什么呢?不过是想请薛神医大发慈悲,救一救我罢了。等我恢复了,自然放他离开。”
他心中转了三个弯儿,青峦剑派的这两个小的不足为据,反倒是那三个妖修,实在是不好对付,他若带着薛鸣玉,想必是个负担,不如当场逼他医治自己,再行脱逃。
柳如意心中惶惶,不知所措,眼中泛起泪花来。
薛鸣玉此时却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喉间的长剑,“祝真人,治病救人嘛,我药王谷常事,你大可不必如此。”
“哦?这么说,你是愿意救我这个大恶人咯?”祝易坤奇道。
“医者仁心,好人坏人,在我们眼里,本就无甚差别。”薛鸣玉缓缓摸着剑锋道。
“哈哈哈!好!你药王谷的倒是通透。”狂笑完,祝易坤左手扣住薛鸣玉手腕,往剑锋上一划,然后送入口中,吸吮起来。
月光下,薛鸣玉眉头轻蹙,睫毛颤动,宛若一只被折断翅膀的蝴蝶,下一秒就要破碎。滴滴鲜血从他腕间涌出,坠落在地,分外妖冶。
祝易坤的神情沉迷起来,□□,好似品味到了这世间最为销魂之物。
如意看得心中恶心,他的鸣玉,怎可被如此玷污。
想到全身经脉尽碎,痴傻糊涂的李丞汶,柳如意大喝一声,“祝易坤,宕岩川之战,你害得我好苦啊!你还我的命来!”
果然,听到“宕岩川”三字,祝易坤抬起头,露出了片刻迷茫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