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葵皱了皱眉:“慈悠,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慈悠看着大殿东侧的栅栏小窗,吐出了自己知道的一切,包括与重阳共同吸食以妖修骨血炼制的丹药,合谋布置十八年前的斩妖大会,密谋软禁通玄,带领正道盟弟子重新围攻妖狼族等等,不一而足。

五葵听罢,长叹一声道:“天元门,亡矣。”

“五葵,你不怪我吗?”慈悠小心翼翼地问道。

“怪你又有什么用呢?”五葵叹了口气道,“慈悠,你若还真有良心,就将天元门的丑事昭告天下吧。”

“重阳他修为已经通天,我逃不出去的,谈何昭告天下。”慈悠说道。

五葵摇摇头,不再说话。

“对了,你上次说,卯宿村的村民指不定是谁屠的,是怎么回事?难道不是妖狼族的修士屠的吗?”慈悠问道。

“我初到卯宿村时便觉异样,伤亡的村民没有一个中妖毒,这是很少见的。直到我看到了癫狂的纯元,他攻击仙门弟子的方式与妖修别无二处。同时,因他而死的仙门弟子身上,也都没有妖毒。”五葵回忆道。

“难不成……最初卯宿村死亡的村民是异化了的长林渡值守弟子屠的,时间点又正巧赶上妖狼族前来试探。重阳等人便巧缘由,将污水泼到了妖狼族身上,对他们发起了进攻,也以期捕获更多妖狼族修士。”慈悠一边推理,一边冷汗直冒。

“重阳真是好计谋。”五葵笑道,“仙妖两族都被蒙在鼓里,都为他做了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