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悠!你要闹到什么时候!”重阳从高位上瞬移而下,一把抓住慈悠地领子,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慈悠并未出声,但他眼中的泪水和迷惘让重阳心中一痛,“慈悠你……是不是在怪我。”重阳将慈悠放下来,背过身去,不忍再看。

“是!”慈悠哭喊出来:“我恨你!但我更恨我自己!一时踏错,便落得今天这般田地!”

“你落得什么地步了你!”重阳转过来,怒目瞪着慈悠,“你现在功力比二十年前可翻了三倍不止!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还有什么不满足?那些死去的妖族修士……那些死去的天元门弟子……等我落入黄泉后,他们真的不会来锁我的命吗?我真的枉为仙门修士。”慈悠的声音颤抖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重阳狂笑起来,“慈悠啊慈悠,我最佩服的还是你,即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

重阳弯下腰,俯身看着地上的慈悠道:“我们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现在想跑,可是晚了。”

“重阳,你到底怎样才肯放过我?”慈悠跌坐在地,仰着头无力地问道。

重阳笑了笑,瞬移回了宝座之上,用手指敲着扶手道:“放过你,简单,你去偏殿看看五葵的样子。你能接受的话,我就放过你咯。”

“你把五葵怎么了?”慈悠皱眉。

重阳又狂笑起来,“自己去看。”说罢,他已瞬移而走,从位置上消失不见。

五葵从地上爬起来,走过大殿右侧长长的回廊,向深处的偏殿走去。

推开偏殿的门,只见四根长长的铁链从梁上垂下,紧紧地锁住中心的一个圆筒。阳光透过东侧的窗户投射进来,一栏一栏地打在地上,留下片片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