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齐非白问道。
“我与如意原本在英芳阁大厅听诗会。中场休息时, 店小二给我们端来了一壶绿茶, 茶壶旁边放着一张信笺, 据说是一位雅厅的客人所赠。”
“诗会之上流行香茶赠知音,此举虽并无异常, 但我们即未作诗,也未作评,此人怕是有话要说。”
“等我打开信笺, 发现竟是许念春的传信,他告诫我们切勿轻举妄动。三日前, 不知为何,天元门打开了三重守山大阵,任何误闯者轻则身受重伤,重则灰飞烟灭。”
“那其本门弟子如何进出?”齐非白问道。
“可能天元门弟子身上有着特殊的小阵法,能与大阵法相融。”鸣玉猜测道。
“南乔大概率会和沈曦一同进去,不知沈曦身上的小阵法能否覆盖到他。”齐非白忧心道。
“我也不确定,大概率是不能的吧,不然挟持一个天元门弟子,便可进山了。”鸣玉说道。
众人心中都是一暗。
“先追上去再说。如果开了守山大阵,或许巡逻防守也会加强。说不定还没到天元门山脚下,燕南乔就被拦下来了也说不准。”蔺羽冷静道。
此时,天元门山脚下。
沈曦已醉得不省人事,燕南乔刚将他从飞剑上放下,沈曦扶着一颗树,便吐了起来。燕南乔只好轻拍他的背部,缓解他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