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鸣玉摇了摇头:“我的毒药不杀人,它只会每天晚上啃食你的五脏六腑罢了。”

“你要怎么样……怎么样才能给我解药?”掌柜斜着眼睛看他道。

“说!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用妖修的骨血做丹药的,和天元门的哪些弟子有接触?”薛鸣玉问道。即然暴露了,那就打破砂锅问到底吧。

那掌柜的捂着肚皮,只犹豫了一瞬,竟全部说了出来。

“大概在二十五年前,扶星城的医药黑市中流传,天元门一位年轻的弟子找到了一种可以炼药的特殊材料。”

“我当时赶时髦,重金托人买来炼制,直到初次炼完丹药,试丹的药童出现妖毒入体的症状时,我才晓得,那材料……大约是妖修身上的骨血。”

“我原本想就此收手,熟料……天元门,竟绑走了我的女儿。女儿每日在白云山给我写信,信中尽是进入仙门修行的欢快之情。无奈之下,我才为他们炼起丹来,且尽全力排出丹药中的毒素。这一炼……就是二十五年呐。”

“绑走了你女儿的弟子是谁,或者说,最早和你联系的天元门弟子是谁?”柳如意问道。

“穆……穆麟。”掌柜的道。

从未听过这号人物啊,柳如意心道,她试图套取更多线索,“那另外的弟子呢?前日过来的两名弟子是不是送材料的?他们叫什么名字?”

“我……我实在不知,有时隔着一个月,有时隔着两个月,天元门的弟子会过来送材料。穆麟只在最初的三个月里来过几趟,后面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那些来送材料的弟子,每次都不一样,我实在是不知他们的名字。有些难以采购的药材只有天元门内有,丹堂日常便可向天元门申请、购买药材,那些弟子或许都不知自己送的是什么。”

柳如意与薛鸣玉对视一眼,天元门这一手,埋的真是深啊。

“你们与天元门如何分帐。”薛鸣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