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内, 正中是一池蓝色玉泉,玉泉边缘,放满了瓜果、蜜饯与饮品。

玉泉左侧, 红木衣架上挂着薄如轻纱的浴衣,等着晚风撩动。玉泉右侧,从房梁上悬下一架秋千, 秋千旁, 则是一张美人塌。

玉泉后侧的屏风之上,影影绰绰的人形交叠着。柳如意凑近一看, 竟是不同交|媾的姿势。如意的脸唰得红了起来,她不敢再看, 加快脚步走过屏风。

屏风之后,是一张挂着红色帷幔的大床,大床右侧, 是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

柳如意松了一口气, 轻手轻脚沿着楼梯而上,她掀开珠链,穿过厅堂, 走入内室。

内室左侧, 一个宽大的梳妆台侧立在入口处。梳妆台的后方, 是一张挂着淡粉色帷幔的小床,小床再往里是两架长塌。

长塌之上铺着雪白的狐狸皮毛, 直垂到地下,有两人分别靠在其上,竟是身着喜服的沈泽清与薛鸣玉。

红色的婚服衬得薛鸣玉仿佛一颗明珠。此刻, 他低垂着眼眸小憩着,睫毛如小扇般在他的眼底铺开, 高挺的鼻梁为侧脸勾勒出好看的弧线,唇若涂脂,美艳异常。

沈泽清则更显冷冽一些,他修长的眼眸仿佛失了焦点,不知再看向何处,同时朱唇微张,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柳如意惊地成了结巴:“鸣玉,沈……泽清。”

“如意?”沈泽清侧过头来,看着猫妖形态的如意问道。

“如意!”薛鸣玉明白过来,定是齐非白用妖灵珠让众人混了进来。

柳如意走至二人塌前,“你们……当真要和城主成婚?”

“绝无可能。”沈泽清气道。

“如意你想什么呢?”薛鸣玉着急道,“我们中了软骨散,快找找我的乾坤袋在不在附近,里面有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