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门派肯相信玉衡宫主的话,天元门更是记恨上了星列宗,联合了几大门派将星列宗的道士们都打成妖道。”
“最后,还是天枢宫主出山,为天元门写了一篇天地祷文,以此正名。同时,天枢宫主还做主赠送了天元门一个天极浑天仪,派出弟子参加斩妖大会,才让此事息事宁人。否则,或许当年天元门攻完妖界,第一个要灭的就是星列宗了。”
“此后的正道盟九霄云中会,只要轮到星列宗玉衡宫的人参加,星列宗的成绩便是垫底。我们……正是玉衡宫的弟子。纵然师兄有一雪前耻之心,才令我们一口气找了那么多浑天令。但李澈必定是收到了指令,才会对我们如此赶尽杀绝。”
燕南乔点点头,心中开始暗暗谋划,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星列宗,或者至少是苏心,或许可以成为此次青峦剑派的助力。
燕南乔斟酌着问道:“那么苏心道友,你又是如何看待当年之事的呢?”
苏心摇摇头:“当年此事风波过后,玉衡宫主自请下山云游去了,天枢宫主也进入了闭关状态。星列宗的诸弟子再也没有见过两位宫主,此事真相究竟如何,也无从询问。”
“不过,有时候真相如何,似乎也没有那么重要,世人不都是浑浑噩噩的,便都过完了一生吗?”
“也是。”燕南乔应和着,又喝了口茶,看来是否能和苏心合作,还要再观察。
话已说尽,昭烟与燕南乔先后起身告辞。
“多谢苏心道友坦言相告。”燕南乔拱手道。
“多谢苏心道友的寻人之术。”昭烟也在一旁说道。
“不必客气,好走不送。”苏心也站起来道。
在回程的路上,昭烟还在想苏心所说的话,“南乔,你也觉得真相究竟如何,并不重要吗?”
“不,若是黑的,岂能说成白的,若是白的,又岂能说成黑的。虽然很多事没有绝对的谁对谁错,但是若与性命攸关,又岂能不辩个是非黑白?说到底,妖修的命就不是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