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的金光退去,古树如剑般耸入天空,火红的落日压在其上,最后终于被冲天的枝桠刺穿,如泄气般坠入地底,天色也彻底暗了下来。
众人都已急行多日,沈泽清计划,原地休息一晚再出发。
草地上,篝火在枯木中跳动,点燃了夜色。
沈泽清、蒋若风、蔺羽三人靠在一起啊看着金色小球中的水蓝色地图,商量着明日的飞行路线。
丁方琼轻轻地擦拭着她的长剑。
齐非白的眼下透着淡淡的乌青,此刻已蜷缩在狐狸毯子里,靠在薛鸣玉的肩膀上睡了过去。
沈曦则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柳如意靠在大树底下,看着篝火发呆,她想起来,众人第一次入谷,也燃了这样一堆篝火,后来就被吹散了,如今十几日过去,也不知道尚未汇合的大家现下如何。
不久后,沈泽清跃上古树,为众人守夜,众人或躺或靠,都陷入了睡眠。
透过火光,薛鸣玉看到柳如意呆呆地点着头,打着瞌睡却撑着不睡,心中莞尔。
他将齐非白扶好,从乾坤袋中翻出了一床狐狸绒毯,走到了如意身旁。
薛鸣玉将狐狸绒毯披在如意身上,轻声问道:“怎么不睡?”
“谢谢。”柳如意双手轻抚绒毯边缘,将下巴埋在手臂里,侧着头看着鸣玉,“鸣玉,我白天是不是说错话了。”
那句霸气外漏的“我的人”从耳边划过,薛鸣玉轻轻笑了笑:“无妨。”
他看着如意空荡荡的耳垂,问道:“耳饰怎么不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