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清一侧头,转身离去。蒋若风便押着柳如意,朝她的卧房内走去。
“就知道关人禁闭!沈泽清!你要不要这么冷血啊!”看着沈泽清离开的背影,燕南乔挥着拳道。
丁芳琼连忙拦住了他,“南乔,别闹了,你们不见的这一夜。我们怎么都破不开大阵,沈泽清都快急疯了,差点就要飞回青峦去找掌门了。”
薛鸣玉看着沈泽清的背影,眼神闪烁。
昭烟神色黯然,“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方知晨连忙道,“无妨的,两位赤霞派的道友也是前往九霄云中会吗?我们还有空房,还请跟我来。”
“刚刚那位好像很生气,我们可以留下来吗?”
“道友客气了,大师兄他执掌门规,外冷内热,既是没有格外的吩咐,自是同意的。”
卧房内,柳如意百无聊赖地趴在床上,抠着枕头上的祥云纹。
真是的,沈泽清这个冰块脸,又不是不知道自己体内还有妖气,被大阵卷进去,是她愿意的吗?
此时,一个纸片人从如意的房门钻进来,吭哧吭哧爬上了如意的床头。
纸片人手一滑,飘飘荡荡地,从床幔边缘掉了下去。它皱着眉头,做出抹汗的动作,给自己打了个气,挥舞着小手,又沿着床幔爬了上去。
柳如意一转头,正看见纸片人颤颤巍巍地爬了上来。
柳如意伸出两指夹住它,“哪里来的小妖怪!敢在此作祟。”
纸片人皱起小脸,圆滚滚的手推着如意的手指,“如意……放开我……我是鸣玉!”
柳如意心一惊,连忙将小纸人捧在手中,“鸣玉?!”
小纸人跌坐下来,眼睛变成蚊香似的圆圈,“这是白纸化形之术,与鹤羽传文,有异曲同工之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