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贵人与小皇子,都为他所害了。那些宫人,只是中了他的妖术。我待会儿开个药方,便可将其破解。”
“它刚刚说了什么?”柳如意好奇道。
“它说,它和李贵人达成的是交易,它不是害人。”
“强词夺理。”燕南乔皱眉。
薛鸣玉又对着鲶鱼怪的脑袋又给了他一下,站起来道,“嗯。成年的帝王有真龙紫气护体,这鲶鱼受紫气温养,化为精怪,却不珍惜。新生的小皇子是小蛟,对水中妖物是大补之物,它闻到鲜味,便动了心思。”
“要怎么罚它。”燕南乔问道。
“它既生在碧波池,便将它困在碧波池,受雷劫之苦,业障不消,雷劫不止。”
昭烟说着,双手起诀,“千灵阵,困!”
“去吧。”
昭烟广袖一挥,鲶鱼怪化作紫光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漂亮的弧线,落入了深宫的角落。
碧波池上,雾气氤氲。
碧波池下,电光闪动,一道道劈在那大头鱼身上,打得它颤动不已。
此时,晨光微现,一搜巨大的飞舟,在云层之间划动船桨,带起阵阵狂风,向地面扑来。
燕南乔眯着眼睛向上空望去,“不好,泽清师兄急了。”
柳如意连忙道,“那我们便赶紧回去吧。”
“且慢。”薛鸣玉以指为笔,凌空书写,一张草药方子在他手中渐渐成型。
“咻”得一声,薛鸣玉射出一根短小的藤蔓,将手中的方子钉在了坍塌的宫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