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齐非白,柳如意心中惊喜,“非白!你什么时候来的!”
齐非白轻咳一声,“我……来了好久了。”
“那你怎么没来看我。”
“我在这里看着楚天舒,鸣玉师兄才能照看你的。”齐非白解释道,其实,他内心对如意牵挂不已,如果他在小比结束后就跟着如意,或许她都不会出这个意外。
“鸣玉师兄,我去看病人了。”齐非白说罢,抬腿进了沉香阁。
柳如意转过身,对着齐非白的背影眨了眨眼,许久不见,怎么感觉非白变冷了。
一回到清风院,柳如意摊在躺椅上,便往口中灌水。躺椅是丹殊专门为她做的,旁边的小几上,还放着茶水、糕点、水果,全为了给如意解闷,
薛鸣玉按住她的手,给她递了小杯过去,“别这么喝,容易呛着。”
柳如意放下茶壶,“我从来没觉得打架这么累啊。”
薛鸣玉看着她的样子好笑,刚刚这么生猛,现在却喊起累来。但转念一想,这是丹药撑开经脉后的后遗症,心中又不忍起来。
薛鸣玉拿出帕子,擦去如意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这几日还是先别乱动,再歇半个月就能好全了。”
柳如意心下不好意思,按过薛鸣玉手里的帕子道,“鸣玉,我自己来。”
此时,余潋山坐在棋盘边,愣起了神。
薛鸣玉走过去道:“潋山,不是你的错,别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