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奔涌而出,“爹!”她嘶哑着嗓音大喊了一声。

楚南抬起头来看着她,浑浊的眼睛透出了一股清明。

“爹!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楚南好似脱力,丢开长剑,跪倒在地。

此前,医堂渡厄堂,沈泽清离开后,余潋山示意齐非白,将楚天舒唤醒,他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齐非白拿出金针,一根根扎入楚天舒的指尖。

“非要如此?”余潋山有些于心不忍。

“她短时间内吸食过多妖气,身体内的筋脉已经被撕裂到麻木,除非剧痛,才能令她醒来。”齐非白下手丝毫不留情。

等金针扎到第六根的时候,楚天舒终于睁开了眼,她头痛欲裂,混身好似都在被蚂蚁啃食。

见她醒来,齐非白拔了金针,又给她喂了镇痛的无忧露。

过了好一阵,楚天舒才彻底恢复神清醒。

余潋山将装着妖丹的小瓶掷在楚天舒面前,“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察觉到心上人如审视犯人一般看着自己,楚天舒苦楚难耐,很快,她就坦白了一切。

十日前,楚府小武场,楚南正在为一位小弟子演示剑招。没来由的,他的剑锋偏了不知几回。不动声色地,楚南默默调整了回来。小弟子更是不明所以,只觉师尊的剑法高妙非常。

只是,这一切,却被站在连廊转角的楚天舒,看在了眼里。

楚天舒知道,父亲的功力衰退了,儿时的她最喜欢看父亲练剑,缠着他练上一遍又一遍,父亲的长剑从未走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