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潋山当下松了一大口气,众人相继退了出去。
医堂渡厄堂,沈泽清瞥了一眼楚天舒,向齐非白问道,“这位呢?好像看上去没有如意那么严重,但怎么也喊不醒。”
齐非白走过来,浅浅把了把脉:“她没有中毒。”
“她服用了大量含有妖气的丹药,应该不是直接口服,是借助别的载体吸收的。”
“但她短时间内服用次数过于频繁,本身筋脉又过于脆弱,外加情绪崩溃,现下身体承受不住,深度昏迷了。你们想要她醒来吗?我可以做到,只不过要她受点罪罢了。”
齐非白忍了片刻,冷冷道,“服用此类丹药……必会上瘾,戒断好似生生剥下一层皮,这位好歹毒的心,真是害人又害己。”
余潋山听得心惊,如意,也会上瘾吗?
沈泽清反应过来,楚南藏在书房里的大约就是此类丹药!别的载体,说不定……就是失踪弟子!
沈泽清告了个辞,连忙赶回玄股殿,去向明心掌门汇报。
医堂内,薛鸣玉割开手腕,按在柳如意的唇上。鲜血的液体缓缓从柳如意嘴角流下,她太痛苦了,无意中,紧紧咬着牙,不肯开口。
薛鸣玉皱眉,在如意的下颌处使劲按去,柳如意终于微微启唇。
本能地,如干涸的土地渴望雨水,如抽芽的枝叶渴望春风,柳如意开始吞咽起来。
火热的温度,酥麻的滋味,湿润的触感,以及偶尔的刺痛,时不时从腕间传来。莫名的,薛鸣玉的脸也烧了起来,他好像……也染上了妖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