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潋山今天呀,特意告诉我,你开始打剑了。走走走,快去泡个澡舒缓一下。”丹殊说着,就将她往盥洗室推去。
“丹殊你最好了。”柳如意心下感动。
“还有更好的呢,鸣玉托驻地医师给你带了礼物,就在你的桌上放着呢。”
丹殊说完,替如意掩上盥洗室的门,又探头进来道:“明早呀,还有一大桌好吃的等着你,保证你精神满满地出咱们藏剑锋。”
“好的,谢谢丹殊!”
丹殊离开后,柳如意脱下满是汗渍的衣服,将自己沉入了浴桶内。
一盏茶后,柳如意一身清爽的躺在了床上。
皎洁的月光从窗外探进来,照在她手中的流苏剑穗上。这正是薛鸣玉捎来的礼物,剑穗由天蚕丝织成,轻柔飘逸,在月光之下一转,好似飞雪散开。
握着剑穗,柳如意突然觉得,抡大锤再累也是值得的,想着想着,困意袭来,她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从这一天开始,柳如意过上了玄班-洗剑台-锻造堂三点一线的生活。
经班学字,她的小跟班罗绮云时不时发现,总有那么一两天,老大的手抖的厉害,笔都拿不稳,写出来的字和鬼画符一样,丑陋至极,难道老大是得了什么隐疾?
洗剑台练剑,偶有几次,燕南乔一把挑飞她的剑,兴奋得满场跑起来,好似尾巴要翘到天上去,满口嚷嚷着果然与人对剑可以进步神速。
偶尔碰到楚天舒,柳如意也不再把她放在心上,最多不冷不热地和她拌两句嘴。
锻造堂,丁芳琼看柳如意通晓之后,便将捶打剑胚的工作都交给了她,去到石案前制作剑鞘和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