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包在我身上!”
余潋山道了个谢,飞也似的去追水依然了。
内堂中,剑炉中铁浆水涌动的声音传来,偶尔还有咕噜咕噜的冒泡声,清晰可闻,柳如意看着丁芳琼,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如意师妹,我们这就开始吧!”丁芳琼说着十分麻溜地解开了自己的外袍上衣,在腰间打了个结,又将内袍的衣袖挽到肩膀处扎好。
她收拾好后,便过来剥如意的外袍。
柳如意双手护胸往后一跳,“师姐,你,你,你……干嘛。”
丁芳琼看着她的样子笑的弯了腰,“为了打剑呀,傻师妹,不把衣服卷好,等一下小心给你捂出痱子来。”
“哦,哦。”柳如意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原来是自己防备心太重了,她放开双臂,任由师姐收拾自己。
整理好衣服后,两人来道剑炉旁。
此时,柳如意才看清陷落在阴影中的其余器具,闪着红光的熔炉旁,是浸满了水的冷萃炉,在旁边一个大铁墩,大铁墩一侧,正靠着一把大铁锤和一把长柄铁钳。
丁芳琼用铁钳将剑胚夹出,放置在大铁墩上,“如意师妹,你来握住铁钳,我来打剑。”
“好。”如意堪堪握住铁钳,丁芳琼的铁锤便砸了下来。
“叮”得一声,剑胚发出嗡鸣,震得柳如意双臂发麻。
“看好了,如意师妹,一会儿就要你来打了。”丁芳琼说完,又抡了一锤下去。
柳如意侧头,观察着丁芳琼的姿势,只见她每抡一锤,必先后撤一步,再迈步上前,从腰部发力,将铁锤挥下,这岂不是和练剑、写字一样?只不过铁锤重,双臂承载的力道更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