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她又想到在悦来楼的那个夜晚,楚天舒嘲讽自己的字句在脑海中浮现,虽然进入青楼只是权宜之计,但被欺侮时的无力之感,始终是柳如意心头上的一根刺。

她不由得问道,“柔月娘子,你还会想到以前在悦来楼的事吗?会……因为当过抚琴娘子,被人们说……闲话吗?”

“傻如意,我早就忘记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想它做什么?”

“况且,修真界以实力为尊,等你真正剑指天下的那一刻,谁还记得你曾经在悦来楼待过的那一晚?千万放宽心。”

“再说了,勾栏之地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姐妹们哪个没有一技傍身。告诉我,是谁敢说你,我来帮你怼回去,保证让她哑口无言!”

“多谢柔月娘子,没人……欺负我的。”

柳如意回复完,心中已安定不少。

药王谷,看着消失在半空的字迹,柔月心中微微叹了口气。说起来,当时都是她不好,误以为如意是仙门卧底,封了她的筋脉,害她被谢茂欺侮。原本鸣玉和潋山不来,她也要去拦下的。不知如意,心中可曾怨她。

心满意足地休息了三日后,余潋山给如意送来了玉堞和三套弟子服。

看着眼前换上月白色弟子服的少女,余潋山有一阵恍然,短短三个月,如意竟长高了不少,他生出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错觉。

如意浅浅转了个圈,袖口浮动的云纹掠过她的眼角,她不由得仔细查看起来,竟是白银镶边,做工极为精巧。

“这是一个简单的法阵,叫袖里乾坤,以后你的随身物品,都可以放在袖中。”余潋山在一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