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光飞舞中，柳如意身轻如燕，上下翻飞，没有一把飞剑，能够抓住她的衣角。

“师妹，是你的烟雨凌波。”水依然赞叹道。

江雪莱点点头，看着柳如意鬼魅的身影，心想真是没白教。

原来江雪莱打小石子的方位颇有讲究，她反复仍的几个方位，被柳如意熟练躲过后，烟雨凌波便已雏形初现，只是如意自己，还不知道。

更关键的是，如意也掌握了听声辨位的原理，这样才能将烟雨凌波进行灵活的运用。

镜中，五把飞剑似乎看出了柳如意的能耐，它们缓缓升空，从各个方向同时飞射过来。

脖颈左侧有，右腿后侧，均有风至，柳如意长剑出鞘，绞住右侧飞剑，再往上一挑。

两把飞剑瞬时撞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剑鸣，飞剑再次散开时，速度竟慢下来不少。

“来了！”最快的那一把！柳如意左手往前一伸，将红绸握在手中。

飞剑轻微鸣叫着，向远处急射而出，柳如意紧紧握住红绸，手心被勒的生疼。

此时，脚下又有风声将至，柳如意往前一踏，踩在剑身之上，借对冲之力将红绸往后一扯，一把握住了圆环，将那把最快的飞剑制服在手中。

余潋山在心里道了一声好，江雪莱目光灼灼，水依然也是满脸欣慰之色。

此时，玄镜中，浩渺的星空旋转起来，柳如意顿觉时空流转，万物消融。水依然的声音从境外传来，“如意，往前再踏一步，你就出玄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