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最后一日了,感觉如何?”水依然关切道。

“确实感觉大好了,过了今日大概可以和师姐对两招。”江雪莱爽朗道。

“好!我们也好久没有切磋了,让我看看你这些年,在外面混出了什么名堂。”水依笑道。

正说着,薛鸣玉三人也进了屋。

薛鸣玉依旧行云流水般地在江雪莱的身上扎下一根又一根的银针,江雪莱毫无阻涩刺痛之感,与前几日被扎针的感觉全然不同,大约真是好了。

收完针,薛鸣玉再次给江雪莱把脉,众人都屏着一口气,不自知地围拢了过来。

“完全无碍了。”薛鸣玉笑着道。

众人都欢欣不已,唯有柳如意看着薛鸣玉微青的眼底,想起他昨天一个人无助苦捱的模样,心中酸涩至极。

“抱歉各位,药王谷急召,我当下便要走,还请潋山送我,今日药浴与汤药,由丹殊负责,他已十分熟悉,照旧收尾便可。”

水依然与江雪莱对视一眼,这么急,都没好好谢谢人家,想来怕是药王谷有什么要事。

江雪莱从衣袍中翻出一个乾坤袋,递给薛鸣玉:“鸣玉医师,这是我多年来在妖界行走,攒下的许多灵宝,大多由妖界植物或者动物身上的部位所制。其中还有一些妖植的种子,不知对药理研究是否有帮助,全当我的谢意。”

这可真是送到薛鸣玉的心坎上了,他连忙道:“多谢小师叔,药王谷一直猜测妖植是否可以入药,我正好可以带回去回去研究。”

水依然正色道:“鸣玉,以后药王谷若需相助,我水依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有飞花令为证。”说着,她将一枚飞花令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