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我和你讲……”

深夜,后山无崖渊山洞内。

柳如意蹲在一块巨石前,左手环着膝盖,右手时不时地在揪地上的小草,一棵草,两棵草……她错了,她没有错……

想到心烦处,柳如意将混着泥土的草往前一丢。谁知草泥落到了一双襄着银色暗纹的白靴上,柳如意抬头向上望去,却见是余潋山皱着眉头站在自己面前。

余潋山叹了口气,半蹲下来,将手中的食盒放在地上,拿出帕子去擦柳如意的手,“一圈的草儿都被你拔光了,看来你也没受什么伤。”

柳如意瘪瘪嘴,本来也没受伤,这不伤人的是自己吗。她大约知道自己做得过火了,也不敢去看余潋山,将头撇了开去道,“师兄,我是不是不应该打人……”

余潋山挑了挑眉,“下次若实在气不过,就光明正大地约演武场决斗。对方若是不接,就等到那没人的地方,长剑那么一出鞘,发生了什么又有谁知道。”

原来潋山师兄也没看上去那么正经嘛,柳如意转过头来,又问道,“师兄我惹了祸,师尊会不会不要我了?”

余潋山松了口气,原来是在担心这个:“没事的,如意,师尊看着清冷,但对门下的弟子很是爱护,她能同意考核你,大半就是愿意收你了,应当不会怪你的。”

说着,余潋山正色道,“如意,当初我和鸣玉一致认为,你误食妖丹之事不宜对外宣扬。和师尊瞒下你的身世,让你担这青楼娘子的身份,都是我的决定,也不知这楚天舒是从哪里听来的。说到底,还是我连累你了。”

柳如意轻轻握住余潋山的手,“不是的师兄,我知道你的苦心的。”

余潋山看着柳如意平静下来,安心不少,便嘱咐道:“在崖内的这几日也不要偷懒,师尊已经知道这件事,应该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出去了,出去了我们接着学剑。”

“好的,师兄!”柳如意保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