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舒险险躲开,差点被腰斩,献血瞬间流了下来,染红了她的衣裙,也染红了柳如意的眼。
柳如意挥剑还要再上前,剑锋已至楚云舒脖颈。
“如意师妹!冷静!”燕南乔赶忙喊住她。
柳如意将剑锋隐去,一剑抽到楚天舒脸上,她的脸顿时红了半边。
楚天舒身上脸上剧痛,顿时倒在地上,“哇”得一声哭出声来。
燕南乔已经拉住了柳如意。
弟子们很明显的分为两边,小剑锋上平时其乐融融。但这会儿,谁是钟鸣鼎食之家出来的,谁是被师父从山外捡来的,却泾渭分明。
多数人都在楚天舒的那边,她已被从地上扶起来,运气捂着流血的伤口,面上梨花带雨,嘴中却吐出恶言,“竟敢将我伤成这样,我看你也别考核了,回你的窑子去吧。”
柳如意冷冷地看着她,紧握着手中的木剑,剑尖的血珠滑下,滴落在草尖上,没入土地之中。
燕南乔在一旁紧紧拉着她,同时也双眼如电射向楚天舒:“我道是谁,原来是楚长老家的疯狗,跑到我小剑锋来咬人了。”
楚天舒当下冷脸:“燕南乔,你骂谁是狗?”
燕南乔还要呛她几句,掌门大弟子沈泽清已经被拉了过来:“怎么回事?”
楚天舒那边的一位弟子当即说道:“这位藏剑锋的考核期弟子出手伤人,伤了天舒师姐。”
“不管是真传弟子,代传弟子,还是考核期弟子,都不可随意伤害同门,既然已经伤了人便要受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