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余潋山回到山顶,看着一招一式练起来的柳如意,剑风也是虎虎生威,他莫名觉得,如意如果练会了,应该很经打。
诶呀,刚刚那遍是对的,怎么这一遍错了,余潋山眉头一皱,唤出夕雾剑又给如意讲解起来。
师兄妹二人便你一招我一招的比划了起来。
山顶的巨石后,楚天舒猫着腰细细的看着,手指简直要在石壁上抠出一个印子来。看着余潋山一会儿捏捏柳如意的手腕,一会儿点点她的腰身,心里简直有团火在烧。
日落之时,余潋山准备离去,柳如意却道还要再练一会儿。
余潋山心下宽慰,嘱咐了几个要点,便御剑而去。
楚天舒靠着巨石坐下来,又看柳如意独自一人练了许久,确定再无他人后,才站起来,迈步走出。
柳如意看着来人,不明就里,“你是谁?”
“哼,凭你,还不配知道。”楚天舒冷笑着,一把将柳如意手中的剑击飞,又一剑抽在她肩上,将她抽倒在地,踩着她的手臂俯视着她道:“蠢得和驴一样,潋山师兄怎么情愿教你,也不愿和我过招。”
一时间,肩膀和右臂都传来巨痛,但柳如意的大脑却飞快地转了起来,如果照她这么说,潋山师兄应当不待见她。
想到此处,柳如意忍痛右臂向下一撤,左臂连忙跟上,反手一把锁住楚天舒的脚踝,将她掀翻在地。
看着倒在尘土中的楚天舒,柳如意站起来,拍拍自己的衣摆道,“就算我笨,潋山师兄也没有打我,轮不到你管。”
“你!”楚天舒气急,爬起来又要挥剑打上去,却见有剑影将至,连忙乘上飞剑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