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再来一遍。”这回余潋山稍稍放慢了速度,心道柳如意毫无基础,是得慢一点。
“怎么样。这次会了吗?”三十六式很快演示完毕,余潋山耐着性子问道。
“这回动作是看清楚了,可是潋山师兄……我没记住。”柳如意挠了挠头道。
“嗯,三十六式对初学者来说或许太多了,只看十二式试试。”说罢,余潋山特意又放慢了速度。
这一次,还没等他发问,如意已经不打自招,“师兄,那个……十二式……我也,好像记不住……”
刹那间,余潋山感觉自己眼角的青筋突突地跳了起来,是他对如意期望过高了吗……如意她……真的不适合练剑吗?
正当余潋山自问时,柳如意问出了声,“师兄,你以前怎么学剑的?”
“师尊一般只给我演练一遍,大多当下记住而后练习。”余潋山侧首道。
柳如意久久说不出话,心道,潋山师兄……是天才吗?还是……整个青峦剑派的人都是这么学剑的???自己……莫不是要辜负潋山师兄的好意了?
“要不,我们一招一招的来?”余潋山试探道。
“好的,师兄!”柳如意又打起精神,提起了剑来。
夜里,柳如意回到皎月小屋中休息,心道,也没有那么难吗,好歹学会了一招。
另一边,流风小屋中,余潋山筋疲力尽地摊在躺椅内,不知是对自己感到怀疑,还是在对柳如意感到怀疑。
其实余潋山不知道,他已是万里挑一的剑修。
在最初入山的一个月内,水依然传了他明决真人的临风九剑与引气入体的仙术。此后,便放任他去弟子堂学习,去剑谱阁自行挑选剑谱,只在他被瓶颈卡住时指点一二,而即使是指点的次数,也不是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