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接过鹤羽纸,点了点头。

薛鸣玉又道,“如果哪一天,在青峦剑派学累了,可随时回来药王谷。”

如意满心的不舍之情,却不知如何言说,只好又点了点头。

“那……后会有期了!”薛鸣玉似乎又恢复他那浪荡公子哥的做派。

“后会有期!”如意与潋山齐齐回道。

余潋山与薛鸣玉,一个唤出瑶鱼,一个召出夕雾剑,便沿着两个不同的方向,升空而去。

刚抓住余潋山的衣衫,柳如意突然觉得不对劲。等一下,她只认识几个字,不够写信的啊啊啊啊啊……

想到这里,柳如意回头望去,云中城上空,早已没有薛鸣玉的身影。怎么办?柳如意突然觉得怀里的鹤羽纸有点烫。

察觉到如意的动静,余潋山微微侧首,“是……不舍得鸣玉了吗?”

“嗯……”柳如意刚想说自己不识字,突然,身侧一道风闪过,卷起了她的衣角发梢,柳如意从余潋山背后探出头去,只见一道淡蓝色的影子急转着在半空着停了下来。

“是你,余潋山,好久不见。”青年在飞剑上负手而立,笑着道。

余潋山刚要回应,夕雾剑的左侧分突然窜出一个暗影,几乎是擦着剑身飞过。

如意一个趔趄,手中抓着余潋山衣料的力道瞬时收紧,余潋山忽然觉得腰身被勒,差点喘不过气,他发力稳住歪斜的剑身,艰难地道:“如意,你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