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谢茂拦住了小厮,半蹲在如意身前,“我好像有件事情还没做,新来的小姑娘都要检查身子,今日……倒是没给你查。”
如意恶狠狠地盯着谢茂,他身形佝偻,面颊深陷,眼袋下挂,好似一只痨病鬼,这只痨病鬼又开口道,“哦,对,你今天还见客了,还被客人留下了。”
谢茂揪下如意的口中的布巾,“说!客人碰没碰你!”
如意蓄了一口口水,直接“呸”得一声吐在了谢茂脸上。
谢茂当即一巴掌打了回去,又将布巾塞回如意口中,揪着她的头发道,“呵,小娘皮,爷今还真得好好给你查一下,说不定前面谁用过了。”
如意抿着嘴望死死盯着龟公的眼睛。
几个小厮冲上前来,按住如意的手和脚,如意使劲想要推开他们,却一点力道也使不出来,那些制住她的,仿若巨钳。
龟公已经扒掉了如意的外裙、内裙、衬裤,如意感觉她的腿越来越凉,眼泪控制不住地流过滚烫的脸颊,一时之间仿佛同时被冰与火灼烧。
如意只剩下一条底裤,羞耻和绝望仅仅攥着如意的心脏,她觉得自己要无法呼吸了。
这时,一只小虫子飞到了如意身侧。同时,一股剑气袭来,将龟公以及四个小厮掀翻在地。如意抱紧自己蜷缩起来,眼泪止不住得流,薛鸣玉当即为她披上外套,将她护在怀中。
薛鸣玉怀中一冷,是如意的眼泪,打湿了他的衣襟,他的心脏好似被紧紧攥住,他捏紧了手又放松下来,轻拍着她的背,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