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清玄一踏进闻风院,便见到他心爱的十五弟子面色如纸,歪在池边。他急行至池边,将鸣玉的手捞出,一指封住他的伤口。
“真是造孽啊。”谭清玄抖了抖灰白的胡子,推出双掌,以温养之气护住了薛鸣玉的心脉。
“师傅……”不久之后,薛鸣玉便悠悠转醒,他发现自己身在房中,而师傅和小师弟,正守在一旁。
“哼。”谭清玄吹了吹胡子,“逆徒!你真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你知道这次失了多少血吗?为师再晚来一步你就要没了!”
“连累师傅操劳,是弟子错了。”
“鸣玉啊,救人是好事,只是切勿将性命搭进去。你若是没了,要为师如何是好啊!”
“是弟子思虑不周了。”薛鸣玉垂下眼眸,师傅为了医好他,费了十多年的心血,他怎能让师傅再为自己受累。是他高估了自己的医力了,没想到自己竟孱弱至此,连推脉换血的流程,都走不完。
想到此处,薛鸣玉不禁问道:“只是那个小女童,她身上妖力扩散极快。若不及时换血,妖力一深入,恐怕她恶病缠身,再难康复。”
谭清玄又吹了吹胡子,“为师已在冷泉池中投了冰魄玉,那个小女娃身上的血,流动速度现在不及常人的十分之一。你先好好养好身体,再慢慢救她,切勿操之过急。”
“多谢师傅!”薛鸣玉激动道。
谭清玄摇摇头,这救人心切的样子,真不知像了谁,药王谷事务繁杂,自己也不能时时刻刻盯着他,只能劳烦非白了。
谭清玄侧头看向一旁,“非白,看好你小师兄,他要是再出事,看为师不扒了你的皮。”
“是!师傅。”齐非白连忙答应。
谭清玄一走,齐非白便凑到薛鸣玉床边,可怜巴巴地道,“小师兄,就算为了我这一身皮,你也得悠着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