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只妖,惊世骇俗,居然用自己的命去救一个捉妖师,哪怕她可能会随时丧命。
凌波,倒是挺有胆色。他虽如今修为尽失,可好在保住了性命,修为也算暂时压制,不过是时机问题。
只是这只小妖,情况要严重的多。那些魔气,对于一只弱不经风的妖而言,是致命的禁锢。
若是哪一日心智不稳,便万劫不复。所以,哪里来的勇气?
东风挑眉,望着那吃的正香的小妖。她的唇角还挂着一点香渍,“你,为何出现?”
小妖满足的舔了舔唇,不情愿的睁开了好看的眸子,这人一袭青衫,清冷俊逸。全然没有昨日满身血腥的狼狈相。
他此刻朱唇启,清冷淡雅的调子,如冬日的雪,虽冷,却带着致命的魅力。
为何出现,大约是那日偶然行至大漠,听闻有两位公子去了酒肆,一位桃花眼,风流倜傥,一位冷如霜,见之不忘。
还有一把油纸伞,清新浅墨,似乎是记忆里的样子。上次一别,她以为再无会期,没想到重逢来的毫无预兆。
“听说有人不怕死,想探血棺,便来瞧瞧。”大抵她刚被投喂,心情好。那一层冷淡的皮撕开,肆意张扬的模样,与那红衣倒是极配。
不怕死的,应该不是他们。
捉妖师罕见的沉默,大抵是这两日所见,太过匪夷所思。他自诩捉妖术天下无双,折在魔君手中也不算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