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男子的手,可好看的有些女气。若非要说东风与鹤渡二人,谁的手更好看,大抵是东风的手更为修长,鹤渡的手更为玉润罢了。
“老板娘这酒倒的有些满了。”东风的声音低沉了些,眸光一眨不眨的看着酒杯,吐出来的字倒是分明。
“是吗?那对不起郎君了。不如我这店里的酒郎君随意挑,当是我漠娘赔罪了,”她头上戴着一朵玫瑰花,极艳,似乎还带着露水。
但这大漠里,未免诡异了些。东风随和的抿了酒,“就这个,送一坛去厢房。”
他似乎是对酒没什么偏好,也没有说住处,就上了楼去找鹤渡。身后的女子拿着酒盏,手滑了一下,丁里咣当碎了一地。
半夜的时候,突然就听见了敲门声,一声比一声急促,“什么事?”鹤渡打着哈欠开了门,门外空无一人,连鬼影子都没有。
他上上下下晃了一圈,除了窗外的风沙,整个酒肆,安静的连他的呼吸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酒肆收拾的倒也不是那么干净利落,他甚至在桌角,看见了经年的尘灰。
下午随东风来时,这里是有人的。如此说来,只怕是那时看见的,皆不是普通人。鹤渡不敢打草惊蛇,只从各个厢房路过,嗅到了死气。
他回了房间,东风已然醒了。
“发现了?”他问的自然,似乎是早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