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珠内本就汇聚无限心愿,或贪婪或眷恋。此刻闻了这游乡曲,忽而就生了几分心思,想再看看人间。
柴米油盐酱醋茶,原来再不可触碰。愿珠突然就开始挣扎,急急的冲破束缚,想要抬头看一眼人间。
冰棺剧烈摇晃,游乡曲旋律渐入高潮,那正走在路上的神君,似乎心有所感,仓促的告别了东风,瞬间出现在冰棺之前。
“浅瑶,你可还好?”神君小心的抚摸着冰棺,那里的女子容颜一如往昔,紧闭的双唇,不曾吐露半个字。
可那女子衣襟的璀璨处已然黯淡,那颗愿珠,消失了。他这才慌乱起来,伸手掀了棺盖,无助的跪在棺前。
“浅瑶,你再等等,我把愿珠替你寻回来。”
神君哭红了眼,抬手轻轻的抚摸冰棺里的容颜,他耐住了那么久的寂寞,只是为了,有朝一日可以再见她。
箫声起,神君转头望去。那白衣男子正吹箫立在路口处,桃花眼上挑,正是鹤渡。
“神君找的可是此物?”鹤渡将萧放回腰间,拿出一颗璀璨的珠子,浅笑。他知晓殿中的是为了迷惑他的,所以不曾多做停留。
那一室的光芒,更是为了掩盖深处的真相。幸好他的游乡曲,尚且还有用。才会在最后时刻,让愿珠冲破束缚,心甘情愿的到他手中。
那神君停步,抬眸看着这少年,听闻鹤渡风流名,倒不想有些本事。“是又如何,你会给本君?”
“若是条件丰厚,我倒是可以考虑?”鹤渡佯装沉思,手轻轻落在玉箫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