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都在疯传,说他收了人家的好处,人家才不会攻打。那些打人的兵器,大炮。是赵家拿钱砸出来的。
你看那小镇屹立不倒,自然是因为出了个贼。
赵衡偶尔听到,也就只是挑了挑眉。他偶尔会伸手抚摸右肩的印记。那个船形印记,越发浅了。
那是十年前的夜,他遇到一个人,最后遍体鳞伤,右肩还落下了一个烙印一般的船形印记。这些年越变越淡,渐渐有些看不清了,
“我给你十年安稳,可你看看那些人,十年之后,依旧贪婪。”
他记得那个人的话,可他不信。这十年,即使有流言,他还是让一切都繁荣安稳。那些人畏惧他,可也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安宁。
只要不出镇,就不会面临战乱。
时间分分秒秒不曾停留,他也渐渐习惯了安稳,可那句话在他心里,提醒着他眼前终归是镜花水月。
所以他有时从梦中惊醒,看见身上累累伤痕,就会去看那窗前的丁香花,被雨水滋润,带着淡淡雾气。
“期限快到了,可你看他们,过的安宁幸福,该吵的吵,该闹的闹,烟火人间,一如往昔。”
“不过我总不能护他们一辈子,有些事情,躲不过,逃不开。该来的都会来。”他给丁香浇了水,望着隔壁紧闭的房门。
他初见她时她就伶俐万分,现在,倒是把他的做派学了十成十。虽然是个探子,但他看着也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