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眉毛颤了颤,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凌波的头,瘦弱的骨头让他眉头一皱,面色又冷凝了几分。
“就你,能干啥?”很快班主就被打脸,这个新来的小子。机灵乖巧难以捉
摸,点子更是层出不穷,大大增加了剧院的收益。
只是这小子有一怪癖。喜欢收集各种面具,不同纹路,不同花样。班主颇为讶异,倒也没过于苛责。
这小子手脚活络会哄人,戏园子一班人服服帖帖,唯独一尊大神,颇为难搞。这可是戏园的头号名伶,连班主都敬三分。
艺名唤作枭狂的,深受戏迷拥戴。这人素日里高冷的紧,常人不敢靠近三尺之内。凌波初入戏园,就注意到这一枝独秀的奇葩。
她倒是试图靠近过,不过想也知道差点被冻死。那是个噎死人不偿命的主,凌波碰了灰,自然不会再去触霉头。
她无聊的坐在戏园看他们咿咿呀呀,心中焦急万分。她这次提前溜了出来,算算时辰,怕是独孤笙也快到了。
要是半分成绩也无,她回去倒是丢人了,凌波眉头一皱,计上心头。那面具人虽不知是不是她要的,不过这世上,总有降头,专克枭狂。
趁着枭狂新戏上演,凌波打了个酱油,偷偷溜进了枭狂的房间。这屋子有些奇怪,里面摆放的除了面具,还有一些特殊的东西。
百年的陈酒,半旧的戏服,还有一把绣着鳞纹题词的折扇,凌波特意数了数,是四爪,四爪为鳞。
这枭狂,房间品味倒是没那么疏狂。凌波还来不及吐槽,就听见稀稀疏疏的说话声,想来是枭狂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