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人有规矩,不能让别人见了面貌,否则就是犯了忌讳,说书之道,重在神秘。凌波也是看准了这一点,有恃无恐。
她拿着折扇,轻轻敲击茶盏,手似有若无的抬起,放下,旁边的帘子被风吹的微微摇晃。
那说书人看着她的动作,心一下一下提起。若是下一瞬间她的扇子挑起帘子,或者打碎杯盏。
麻烦就大了。
说书人恶狠狠的横了凌波一眼,清了清喉咙,“继续上回,那女子死后,烛火未燃,也无人再能为它讲故事。”
凌波心满意足的拿着扇子,坐在说书人斜对面,还冲着说书人吐了吐舌。那说书人气的上气不接下气,好容易才缓过来继续说书。
蜡烛安静的待在那儿,没有火光,没有摇晃。就安安静静的仿佛那故事里它从未点燃的姿态,有些落寞。
它的心底生了孤寂,那说书人接下来的故事它大抵知道,可它不想让别人听。
第75章 烛火(三)
说书人不紧不慢的讲着,故事很长,风很凉。
这间不大宽敞的小屋里,凌波透着昏黄的光线望着屏风内的说书人,他神采飞扬,时而落寞。
姑娘死后,娘家人看见那红烛,觉得不吉利,就扔了出去。却被一个路过的小姑娘捡了抱在怀里。
她家里穷,也没什么钱财。是富家公子的丫鬟,那公子对她极好,可他们终究是有身份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