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月傲娇了些,哼了哼,“不舍得。”
“就知道,不过你要打要骂,我都可以。我可不舍得我媳妇儿气坏了。”时间久了,就连道师都学会油滑了。
楼月只是笑,不再搭理他。安心弄手上的胭脂,道师看着她的动作,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她从前弄胭脂,每每都要雕琢不同的形状。现在倒是不会了。倒也不是不会,只
是心血来潮才会精雕细琢。
不过楼月花在自己身上的心思多了,这些年,她不仅做胭脂,更是学会了各色糕点,他也有了口福。
道师从前不知,他原本也是个吃货的。
这天夜里,他熄了灯,向往常一样在她唇边啄了一口,安心入眠。
到了半夜,听见风声呼啸,外面似乎还有猫叫。接着大雨滂沱,那猫声越发弱了。
他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小心的起身,打了一把伞去外面,看见那淋的落汤鸡一样的猫,心疼的不得了。
猫咪好像生病了,恹恹的没有生气。道师小心的把猫咪抱回屋,一回头,楼月就站在他身后,直直的看着他。
道师吓了一跳。
“你怎么醒了?快回去躺着,别冻着了。”楼月还是直勾勾的看着他,手则伸向了那只猫。
道师觉得有些不安,他把猫抱给楼月时松了手,那猫叫了一声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