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恶毒的法子,只会让他们两败俱伤。
他飞身而起发出长啸,龙吟轰天动地,蛟王印落下时,他闭上了双眼,手中极速绽放一朵无垢之莲,用以净化灵气。
长逆已然杀红了眼,日日夜夜的煎熬,彻底在今日释放。他感觉仿佛松了一口气,若是灭了龙族,必定会让故人安息。
煦和抬眸,深邃而幽深,他从未用过这种眼神,那样陌生,那样沉郁。
功法再一次碰撞,长逆后退了一步,煦和长吟直逼喉咙。将人锁在方寸之内,不能动弹。身后是冰凉的石壁,身前是长逆傲人的锋芒。
“你要当年之事的真相,我就给你,蛟族的灭亡是自找的,而我为他们留下了最后的血脉。”
长逆眼中闪过震惊,错愕,他很快反驳“不可能,蛟族一向安宁,是你,是你毁了蛟族,毁了我最后的家。”
煦和静静的等他说完 ,才缓缓接话,他顺手设了禁制,长逆动弹不得,只能被动的听着,一双眼睛如火一般,燃烧恨意。
“时间过得可真快,你一定觉得,蛟王心系万千子民,为民殒身是为大义。”
“可你不知,万年前的那次浩劫,不过是蛟族弑杀成性的恶因,如果不是蛟王纵容下属屠虐,冥海之初的蚌屿也不过沉眠。”
“是蛟族毁了蚌的生存,还不知悔改,企图掩盖罪迹,但世间万物皆在天地法则之下,有怎么可能躲过。”
长逆听着这些鲜血淋漓的过往,他摇了摇头,艰难的抬起头,骄傲的道,“我不信,不过是你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