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波,你又忘了,我说过你可以叫我笙哥哥的。”独孤笙半是无奈半是宠溺,“今天逛了那么久,一定累了吧,你先去歇着,我吩咐她们准备饭菜。”
东风略有些尴尬的将东西放下,“独孤公子我先回去了,别忘了下午还要去景王府拜会。”
“自然。等你醒了,我和你还有事要谈。”
东风独自进了自己的屋子,望着放在一旁的油纸伞。那些他们一起撑伞走过的日子,还在昨天。是命中注定才会相遇,奈何重逢相见不识。
凌波,你知道我多想告诉你所有,可我更怕我会失去你。鹤渡,你若是在,或者还能帮我出出主意吧。
你小子走了那么久,半点音讯都没有。若你回来,我再陪你醉一场。
到了约定的时间,凌波已然等在门口,静静地目送两人离开。他说,想和她一直走下去,走到天荒地老。凌波摸到自己的心口,那里有一个位置为一个人空着。
此刻,竟有些满了。东风的一切都那么熟悉,仿佛曾经他们也是如此。不过是个陌生人,为何又会那样牵动情绪。凌波的心有些迟疑,那一步,是否要跟随他一起。
风吹过,她听见铃铛轻响,风儿吹倒了谁家的油纸伞,倒在青石板上。寂寞的无人问津。她的头突然有些疼了,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徘徊,固执的不肯清晰。
远远的一个背影,他笑着回头,又消失在尽头。凌波追了过去,除了空荡荡的巷子,再没有别的东西。
回到独孤府,东风被独孤笙唤走。
“风景王爷是父皇最得意的儿子,也是刚柔并济,善于处理朝中政事,手段毒辣。父皇当年放弃我,无非就是因为我的软弱,让他看不到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