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吓得两条腿发软，连逃跑都忘记了。

克莱尔打开水龙头把手上的泡沫冲洗干净，随后问他：“这些话是谁教你的。”

燕舟张口的时候说话都有些结巴，但他还是梗着脖子假装理直气壮地反驳：“他们都那么说！”

克莱尔出乎意料地平静：“他们是哪些人，你把名字说出来。”

燕舟实在是被克莱尔这副模样吓到了，克莱尔平时虽然也不怎么笑，但起码表情不会这么吓人。虽然凶他，但也基本上不会动手，只是在一旁看着，顶多就是把他拎起来。

但现在，他的直觉就是，自己要是不老实交代，今天真的会被打。

原来被打也跟天上要下雨一样，完全能感知出来。

燕舟不敢有一丝隐瞒，当场就把自己那群小弟给卖了。他年纪小，脑子却很好使，哪句话是哪些人教他的他都能记得清清楚楚。

等他说完，克莱尔就站起了身，命令似的对他说：“现在带我去找他们。”

燕舟有些怂，他那群“小弟”是看在他的家庭上，这才全都听他的话，那都是一群男孩子，最大的也有十来岁，克莱尔一看就是要去打架的，他虽然在心里头叫克莱尔恶婆娘，但还是觉得，这个人以后是要给他当老婆的，他不能让对方受伤。

那群人可会打架了，有的还杀过人呢！

燕舟不是很想跟克莱尔说，他怕克莱尔被他们打，因为他那几个小弟和叔叔们说的不一样，他们都说女的就该被打，不然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