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尔瓦托属于还在长身体的年纪,在学校的时候还好,私底下偶尔也会孩子气地吃点垃圾食品。

不过今天终于郁止请客,他就非常不客气地打算坑这人一顿。

即使一顿饭再贵,花销对于这位上将的工资来说也算不上什么。

但这可能是少年人心里那点儿想要“报复”的小九九吧。

都怪那个研究员今天提什么换尿布的事情……难道那家伙从出生开始就能自己上厕所吗!

不行,还是想灭口。

那些之前因为工作而彻底忘记的想法如今在等菜的时候再次蔓延上来。

怎么灭口比较好呢?

塞尔瓦托盘算着。

他觉得自己或许可以想办法搞点郁止的黑历史在手里头捏着,虽然他知道郁止绝对不会拿他窘迫的事情出去谈论,但总是心理不平衡的。

这么想着,塞尔瓦托吃饭的时候都嚼得特别用力,好像在吃对方的肉似的。

吃完饭距离午休结束也不剩多少时间了,这个点过去中央军校也没什么意义,塞尔瓦托就回学校午休去了。

学校是有配备宿舍,但最小的都是双人间。意在培养学生的人际交往能力,要是连室友关系都处不好,今后出门总是容易因为各种细节得罪人的。

可塞尔瓦托经常中午都不在学校午休,少年人精力充沛,几乎不需要午休,所以他都没在学校申请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