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止想了想:“半年前。”

“每个月一次?”

“三个月一次。”

“哦……”叶雉声喝了一口水,没再继续追问。

阿姨听说他感冒了,还是二皇子同她说的。她手艺好,宫里的食物吃腻了,偶尔想吃点垃圾食品,二皇子就会让阿姨进宫做饭,周末叶雉声和郁止回去吃,也会让阿姨去做两道菜。

今天听说叶雉声病了,阿姨还特地进宫去拿的蜂蜜,又顺了些高级食材出来,打算做点网红料理高配版。

叶雉声在家不想穿露肤度太低的衣服,麻烦,宽松舒适的t恤和松垮垮的、走路都蹿风的中裤是最舒服的。

也就只有在将军府里可以这么放肆,宫里即使是在他那栋“卧室”,也没法穿这么随意。

不修边幅爽是爽,身上那些斑驳的痕迹也很明显,好在二皇子没在将军府内部派人监控。

等做饭阿姨走后,叶雉声才端着碗郁止给他“偷”上来的车厘子,边啃边下楼。

他不想把车厘子的籽吐在手心握着,就给推到腮帮子里屯着,半碗车厘子下肚,腮帮子都鼓得跟只仓鼠差不多了。

叶雉声舌头一挑,把籽都勾出来,像豌豆射手似的,一颗颗把樱桃籽给吐进了垃圾桶里。

幼稚,但自由。

果然还是将军府好啊,随便穿件什么就可以下楼吃饭。

关系确定之后,不穿也可以。

……算了,还是要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