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郁止发来的。

或许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叶雉声犹豫着想要打开消息阅读,就听到了敲门声。

是来收碗的侍者吗?

他打开门,门外的不是什么侍者,正是刚回来的郁止。

燕舟让他在府邸待着,这人却一点也闲不住,根本不关心他不说,还净想着工作。

这大半夜的更深露重,站在门口都给人一种迎面扑来的冷冽气息。

就像被关在窗户外的叶小七似的,实在让人不忍心把他关在门外。

“有什么事?”叶雉声还是同往常一样,把人放了进来。随后将房间内的温度调高了些。

他本来打算将通往小阳台的落地窗也关上,想了想还是没有,只走到了阳台上。

他不太想和这人同处一室。

那会压抑得他近乎窒息。

“我想有事我们应该谈谈。”郁止开门见山,并没关心叶雉声今天下午睡得好不好,或者为什么精神不振。

几乎是在这话说完的瞬间,叶雉声就心有所感似的,大概猜到了郁止想说的是什么。

他不太想听。

“时间不早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叶雉声走到小阳台上,两只手随意地搭在了石砌的栏杆上。

他很想低头,把脸埋起来。

这是一种本能的自我保护的反应,不想面对,想要逃避的时候的一种下意识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