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毛茸茸啊。

叶雉声抓过来赤荧狠狠搓了一把。

感觉他好像把自己搓了一把。

之前在按摩椅里被狂揍都没有这个令人窒息。

精神上的搓揉可比身体上的更加深刻。

算了,不虐待自己。

去虐待郁止吧。

叶雉声搓起了大猫。

云柯扭着脑袋给他挠下巴。

他在这边玩得正开心呢,脑袋突然被按住了。

郁止还在会议里发言,低沉的嗓音带着冷冽,一字一音都带着说不出的严肃和认真,但是那只手却按在的叶雉声头顶上,好像要把小家伙rua在精神体上的份补回来。

叶雉声丝毫不心虚,嘴角扬着,眉眼都带笑,两只手往白虎的脸颊上一捧,呼噜呼噜搓起来。

然后被捏了下耳朵。

他痒得缩了下脖子,终于撒手了。

等郁止离开后,又偷偷去摸大老虎的脑袋毛。

这场会议开得有些久,叶雉声今天多加了些锻炼,困得睁不开眼,坐到沙发的扶手上往人手腕一捉,共享好精神力就自己找地方睡觉去了。

今天没让云柯上床,他可不想再被挤成汉堡里夹着的肉片了。

叶雉声让云柯睡在床边,他伸手就可以够到的地方,随后自己睡在了床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