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越来越说不清了。

原本稀松平常的事,怎么到这家伙嘴里就变了个味儿。

叶雉声睡了个午觉,总觉得做了个噩梦,但是醒来之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下楼的时候燕舟就躺在沙发上,叶雉声一下楼,这人就醒了。

弄得像是虐待了他一样。

“上面有客房,去床上休息吧。”

“可不敢。”三个字,杀伤力却不小,好像上楼真的会撞到什么似的。

叶雉声无语,丢下他去后院的室内活动室继续搞自己的机甲去了。

一待就是一下午,燕舟其实除了那张嘴,其他时候并不讨人嫌。

虽然不知道叶雉声在忙活什么,但一整天都没在叶雉声休息之外打扰过他,只是时间差不多的时候过来敲了敲门。

“小舅子,差不多收拾回去了,你哥还等着你回去吃饭呢。”

叶雉声看了眼时间,的确差不多。

这家伙要是没长同人脑,或许也是个不讨厌的家伙。

他收拾好东西出门,看到燕舟张嘴就打断施法:“禁止拉郎。”

燕舟一笑:“我还没说话呢!”

他追在叶雉声后面调侃:“这么抵触做什么,该不会在避嫌吧,背着你哥偷偷谈?”

叶雉声脚步一顿:“你为什么总觉得我和郁止是在谈恋爱。”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吧。”燕舟说得云淡风轻。

叶雉声:“……”

到底是什么给他这种错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