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完就斩断了人退路:“别和我说没关系啊,你对谁这么好过了。”
一边说一边还表情夸张地叫起来:“哇那个护短的,不知道还以为是在藏老婆,你当着人亲哥面前挖墙脚啊,你都没看见阿尔杰那张脸,挤一挤都能打两桶墨汁出来。”
“是你在他面前作死,别牵扯我。”
“你就在那死鸭子嘴硬,不承认拉倒,反正到时候飞掉的不是我老婆,兄弟给你提的醒爱听不听。”燕舟那两片嘴皮子喋喋不休又翻起来,“不是,你可别真不当回事儿,早点和你大舅子们打好关系才是硬道理……我靠姓郁的你别提我衣领!”
被丢出房间的燕舟送出个星际“友好”手势咻地蹿回房间反锁了门。
这小子真是从小到大都欠扁得可以。
第二天一早,叶雉声还在洗漱,门就被敲开了。
“小舅子,一起吃早饭啊。”
叶雉声:“……”
这个“嫂子”他是非要不可的是吗。
“哎,你才起啊,我和你们家郁止都出门晨练过一套回来了。”
叶雉声已经做到彻底听不见这家伙在说的内容是什么,穿戴整齐戴好隐形眼镜准备出门。
“你眼睛不好吗?我记得你不是已经治好了,隐形眼镜那种东西少戴,磨损晶状体的。”
叶雉声抬头看了这家伙一眼,那种奇异的违和感又来了。
要说燕舟是个没心没肺说话不带脑子的话痨吧,这家伙那双眼睛又精得很,从很多细节都能看出是个揣着明白装糊涂的。
但有时候又觉得这人是故意说出某些话来讨人嫌的,忽高忽低的情商让人想揍倒是还不到某个临界点,也不知道怎么养出个这种性格。
大清早就被这家伙吵醒,比窗户外的白头鹎还闹些,透着一种无处不在的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