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他的脸很干净的好吧!
“你。你重色轻友!”燕舟指着郁止狠狠骂道。
叶雉声:?
这就口不择言了?
“嘴巴不会说话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二皇子在另一侧冷冷开口。
面对这个全场年龄最小的(叶雉声除外),一句话,让燕舟这个天塌下来都要皮那么一下的人当场怂了。
你别看他年纪小,还没上小学的时候就能把人整出一辈子心理阴影,可怕得很!
燕舟左右讨不到好,最终只能祸害一把庭院里种着的花,别说,插花技术还行,当然也可能是这些昂贵品种的花随便怎么凑都好看。
总之是又自个儿琢磨着负荆请罪去了。
大皇子虽然蓄着长发,曾经也以女性的身份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但怎么说也是男的……
送花真的没问题吗?
这花好像还是帝王专门找人设计种在花园里的,四季常新,被薅秃一片后特别明显。
不过显然二皇子恐吓是恐吓,并没有真正和人动气,找人去花房把被薅秃的花给补上,继续自己手中的事情。
只是他这份只有半天的假期并没有让他休息足够。
叶雉声昏睡期间堆积了太多的事务,延期之后变得需要花费更多的精力打理。
二皇子没坐多久就因为别的政务要忙离开了。
院子里重新只剩两个人。
也不知道燕舟在皇室花园里安插了什么眼线,二皇子刚走,这家伙就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
手头的花是送走了,但人还是待遇不如花。
“小舅子啊!”燕舟一声感叹,从不知道哪处花圃中蹿了出来,一把搭到了叶雉声肩膀上,“帮帮忙行不行?再这样我坐冷板凳没关系,你哥气坏了怎么办?”
叶雉声:“你不出现的时候,大哥应该是不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