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关系多好才能用这样放肆的行为相处呢。
叶雉声没发现自己心里头酸酸的。
甚至因为这莫名的情绪,那脑海中快要浮现出的熟悉感都被无视掉了。
他慢吞吞地拿起书签,夹进硬皮书里记录好看到的地方,拿出最基本的礼貌,起身迎接。
只是他还没开口,这金发青年就冲上来一把握住了他的手,张口喊道:“小舅子!我可终于见到你了。”
叶雉声:“……”
?
什么东西?
这人叫他什么?
从方言上来说,小舅子,是对妻子的弟弟的称呼。
他疑惑地看了郁止一眼。
郁止把行礼交给了一旁的侍者,伸手就往金发青年后衣领抓。
也不知道是不是养成了条件反射,金发青年一把抱住叶雉声,躲开了郁止的抓捕,同时骂骂咧咧:“姓郁的你走开!别耽误我和小舅子拉进关系。”
叶雉声头一次在郁止的脸上看出了头疼的表情。
“你要追人别用歪门邪道,有事自己去说清楚。”随后根本不管金发青年怎么躲,抓着那双手臂就给掰开,将叶雉声放了出来。
“什么歪门邪道,那家伙要是听得进去,我至于跑这么远回来吗?!”金发青年声音更大了,说着说着还带了丝哭腔,嗡嗡嗡地在头顶响着,吵得叶雉声头昏。
好混乱,为什么他会卷入这个奇奇怪怪的修罗场。